查看个人介绍

【烈日灼心/伊辛】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想上我?

*之前发图也被屏蔽了所以换文字版, 肉渣部分放不老歌地址

 

-----

 


 

所有同事都知道,伊谷春最欣赏的就是辛小丰。但伊谷春却绝不承认自己对辛小丰有好感。他没见过如此不要命的人,从第一次跟他一起出警,他给他的印象就极其深刻。“沉默寡言”是他给他贴的第一个标签,“不要命”是第二个标签。在他们一起出警的那么长一段时间里,他都没能把这俩标签撕下来。

 

说辛小丰“沉默寡言”并不是指他不爱说话,而是他几乎从不说心里话。伊谷春每次跟辛小丰交流时,他都能感觉到对方眼神闪躲、表情木讷,几乎有点不近人情,日常相处的过程中也很少有过多情绪。反而是在一些非常危险的案子里,那个人才显得有血有肉。

 

对伊谷春而言,辛小丰确实非常神秘。

 

 

 

出完警,已经是暮色四合的光景。俩人一身汗,外套上还夹杂着些烟味。所里有公共浴室,没有木门或布帘的间隔,七八个简陋的莲蓬头就这么排成一排。所里基本都是汉子,谁也不会介意就这么赤条条地坦诚相见。

 

伊谷春和辛小丰把换洗的衣服搭在肩膀上一起往浴室走。才刚到门口就有个协警出来说,停水了洗不成,估计得明天才来水。

 

“干脆到我那儿再洗吧。”伊谷春说。

 

“啊?”辛小丰以为自己听错了,扭头看了他一眼。

 

“去我家吃饭啊。前几天不是约好的吗?怎么,有事儿啊?”

 

辛小丰想了想,好像确实有这么一茬儿。当时正开着车,伊谷春坐在副驾驶座上,俩人聊到了食堂伙食的问题,伊谷春便约辛小丰去家里吃饭。他以为只是一句客气话,顺着气氛就随口答应了,没想到这人一直放在心上。

 

既然当时答应了,现下又没什么理由拒绝,那就只好去了。

 

“哦,没事儿。行,那我去开车。”辛小丰回答。

 

 

 

客厅的灯被打开,辛小丰跟在伊谷春的身后,轻轻关上门。这是他第一次来伊谷春家里,陌生的环境让他有点拘束。房子不太大,但看起来挺宽敞,四室一厅,南北通透。辛小丰仔细端详着。家居摆设都很整齐,透过客厅柜子的玻璃可以看到里面被一些琐碎用品填的满满的,窗台上摆着花,阳台上也放着好几尊花盆。一派“家”的祥和气氛,让他不禁有些怀念。

 

“这几天家里没人,都出远门了。”伊谷春把脱下的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,扭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,“你先去洗澡,我做饭。”

 

“我帮你。”

 

“你会吗?”伊谷春笑了,手指了指浴室的方向,“行了,你去洗澡吧。”

 

其实辛小丰想不通姓伊的为什么要叫自己来家里吃饭,但也不好问出口,显得有些唐突。不过跟伊谷春呆在同一个空间里总让辛小丰心里有点发憷。那人眼神太毒、太锋利,正面对上时让人觉得心慌。

 

“你等会儿。”伊谷春把他叫住,走进卧室,没一会儿又出来,递给他一个盒子。“看你忘了带换洗的衣服。正好有条新内裤,没穿过的。”

 

“谢谢头儿。”

 

 

 

家里没人说话,也没开电视,窗户紧闭。伊谷春在砧板上“咚、咚、咚”切笋的声音在屋内回荡着,把这空间衬得更加安静。厨房跟浴室隔得不远,对方在那边打开淋浴,自己在这边听得清清楚楚。

 

伊谷春也说不好为什么想叫他来家里吃饭。只是那天师父寄了一大袋绿笋过来,想起他是西陇的,便想叫过来一起吃笋。伊谷春总觉得,辛小丰这个人日常状态和工作状态所带来的性格反差,非常地具有人格魅力。以至于他那么老练的一双眼睛,有时候也无法洞察出对方到底在想什么。他不承认自己对那人有好感,但必须得承认自己对他有足够的好奇,非常想进一步接近他,更多的了解他——工作上以及私下里。

 

现下那人应该就站在莲蓬头下面,橙黄的灯光看起来很温暖。热水从他的头上往下淋,蒸腾起白色的雾气。水柱打湿他的头发,又顺着脖子一路流到背脊,到腰线,再到臀部。有水珠附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,缓缓往下滑。打在脸颊上的水又顺着下巴汇成一条线,落到胸口,流到腹肌处,再顺着腹部的肌理往下,往下……。

 

伊谷春刀一滑,差点切到手,这才猛地回过神。被自己所想的画面吓了一跳,倒吸一口凉气。

 

 

 

辛小丰正闭眼站在淋浴下发呆。热水打在身上的感觉很痛快,头发上的泡沫沿着身体的曲线被冲刷下去。辛小丰不太想动。

 

平常因为工作原因,经常要跟伊谷春单独呆在一起,在车上或是在狭小的办公室里。同样是局促的小空间,这个屋子甚至还要大上许多,但偏偏让他觉得更加不自在,一种不明的气氛填充在他俩中间。也许是因为这已经不是工作上的必要相处了。越过了同事的范畴,他又无心将这人当朋友,内心重重防备,说话处处小心,相处起来自然不痛快。

 

他双手抹了抹脸上的水,拧关了莲蓬头。

 

 

 

绿笋洗净后切成丝,直接盛入碗中,无需焯水。放上麻油、盐和一点辣椒沫儿,直接用手揉捻而熟。这样出来的笋最是爽脆可口,弹滑入味,独具一格。

 

辛小丰拉开浴室门的一瞬间就闻到了浓烈的菜香味。桌上已经摆着两副碗筷和几道做好的菜,其中有一道是绿笋汤。伊谷春从厨房走出来时,手中还端着那晚凉拌绿笋。看到辛小丰便打了声招呼:

 

“吃饭。”

 

辛小丰还是穿着来时的T恤和长裤,想着吃完饭就离开,于是只把内裤给换了。身上还在蒸腾着热气,洗发水的香味尚未淡去。他朝伊谷春点点头,主动拿起两只碗走到厨房的锅子旁盛饭。刚拿起饭勺,无意间撇见了饭锅旁边的一张卡片,跟几根未剥的绿笋放在一起,上面用清秀的字体写着“生日快乐”四个字,卡片的背面是一副非常艺术性的画,颜色鲜艳浓烈。

 

“头儿,”辛小丰递上饭,坐在伊谷春对面。“你生日啊?”

 

“哦,那卡片是我师父的女儿写的,跟笋放一块儿寄过来了。”

 

伊谷春抬眼看辛小丰正想说什么,赶紧打住他:“算了啊,上了年纪,不爱听那四个字。”

 

辛小丰笑了笑,扒了口饭,“没带东西过来。”

 

“你能过来帮我把这笋吃了就行。这笋放不久,等家里人回来都坏了。”

 

 

 

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更多的时候是各自沉默着吃饭。

 

他们一直都喜欢这样沉默地相处着,一个开车,另一个就坐一旁吹风,或者两个人一块蹲地上抽烟,谁也不用多说一句废话。他不会以一个下级的姿态来讨好他,他也不会以一个上级的身份去敷衍他。伊谷春从不夸辛小丰什么,但是他从心底里认可他,那种在工作上的默契感,除了辛小丰以外谁也没法给,因为辛小丰懂他的眼神。

 

但此刻的情形有点微妙的不一样。辛小丰坐在伊谷春的家里,吃着伊谷春亲手做的菜,头顶上的灯发出橙黄的光,把他们包裹在一种看起来很温馨的环境里。这让辛小丰一瞬间有种错觉,觉得伊谷春是自己的一个朋友或者……家人。这种与事实有所偏差的感观让气氛显得有点窘迫——聊工作上的事情不太合适,聊自己的事儿又不知从何说起——每一次话题结束后的沉默都像是给空气里塞进了棉花,令人难安的沉闷感。

 

伊谷春显然也感受到了这种气氛。

 

好在这种情况没有维持太久。俩人因为工作原因,养成了吃饭很快的毛病。三两下就把饭菜都一扫而光。

 

收碗时辛小丰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一声雷响,扭头看过去才发现窗玻璃上已经全是雨滴,窗外大雨倾盆。不知从什么时候就开始下起,一点也没有要停的架势。

 

“今晚就睡这儿吧,下雨你不好回。”伊谷春看了眼窗外的雨势。

 

“别吧。家里还有事儿呢,洗漱用品也没带。”

 

“什么事儿啊?”伊谷春停下手上的动作,直勾勾地看着辛小丰,“一根筋!”心里这么骂道,到了嘴边又变成了另一句话:“那我开车送你回去。”

 

辛小丰楞住了,本来就是不想麻烦伊谷春所以才拒绝留下,但现在伊谷春提出的选项只是更加麻烦他而已。思量了一下,说:“那我睡这儿吧。”

 

伊谷春听到这句回答,一下没揣得住,牵着嘴角笑了出来——叫你丫装!

 

 

 

 

 

没有客房,也不能让他睡爸妈房间,睡小夏的床更不行了,沙发又太逼仄,那就只能跟自己一块儿睡了,好在自己的床还算宽,两个大男人一起睡没什么问题。伊谷春走进浴室,一边把衣服搭在架子上一边想着。忽然注意到旁边挂着的一条灰色的内裤。显然不是自己的。

 

不知为何,看到辛小丰的内裤挂在眼前,伊谷春心里有点躁动。脑海中不禁浮现起辛小丰洗完澡,换上自己给他的那条内裤的画面。身体燥热,皮肤上像有火星炸开。伊谷春猛地打开冷水,低下头任由水柱冲刷着,深深地呼出一口气。

 

 

 

之前吃完饭,辛小丰说想去书房看看,结果伊谷春洗完澡出来了辛小丰还在书房里。伊谷春擦着头发走过去,看到辛小丰手里拿着本《基督山恩仇记》,还在翻看目录处。这本书是个比较老的译本,厚厚一叠,字又小又密,内页都泛黄。现在新刷的版本都改名叫《基督山伯爵》,纸张也好了许多。

 

“都是小夏的书。”伊谷春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“我平常没那个时间看。”

 

“这本还挺好看的。”

 

“你看了?”

 

“没有。”辛小丰顿了一下,说:“我一个兄弟爱看书,他给我讲过情节。我也没时间看。”

 

“是鱼排上那个吧?”

 

“……嗯。”

 

伊谷春没顺着话往下接,俩人之间又陷入了沉默。伊谷春伸手从书柜上随便抽出一本小说,手肘撑着椅子上的扶手,歪着身子,把书翻开举到面前。但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,眼睛始终盯着低头看书的辛小丰。

 

他觉得对面这人牵起嘴角笑的样子怎么也看不够。嘴唇经常干燥到起皮,偶尔会伸出舌头来舔润一下。脸上还留有青色的胡渣,想到他有时候也会胡子拉碴的来上班,面色颓废,眼神却又发着光。

 

房间里太安静,能听见闹钟的秒针一下一下转动的声音,时间就在这安逸的气氛里蹉跎。

 

伊谷春眯着眼,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在他心底里发酵。

 

 

 

厦门常年潮湿闷热,到秋天晚上睡觉还得吹风。辛小丰自个儿在家的时候经常光着膀子睡,就穿一条内裤。但眼下俩人同睡一张床,这么做显然有点不太合适。伊谷春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自己的T恤和一条棕色短裤让他换上。

 

辛小丰背对着伊谷春,将皮带抽出,解开长裤的钮扣和拉链。伊谷春坐在辛小丰身后,辛小丰弯腰脱裤子时撅起了屁股,他正好瞥见。那人穿着自己给他的那条黑色内裤。伊谷春一下子有点蒙神,视线无法抽离,就这么一直盯着辛小丰脱下自己身上的衣裤,换上他给他的T恤和短裤。

 

他全身上下都穿着他的东西,包裹着他的气味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那天晚上伊谷春做了个奇异的梦。

 

他梦到自己去追一个逃犯,一路跟着窜进暗巷里,却在一幢居民楼下跟丢了,怎么也找不到人。他抬头看一眼,发现这幢楼只有一盏窗户是亮着灯的,昏黄闪烁,像随时要灭的蜡烛。伊谷春走上去,到那一户门前拿起枪撞开门。看到的画面却让他惊在原地。

 


 


 

剩下肉渣:http://bulaoge.net/topic.blg?dmn=vanishing&tid=3130454#Content

 


 

评论(13)
热度(124)
 
© | Powered by LOFTER